紅警報還在響，像一釘子扎在耳里。

陳無戈沒關警報。陳無戈站着，手指摳着控制台邊緣，指節發白，指甲裡還沾着昨天修晶核時留下的油漬——那是陳無戈習慣的作，張時就手，一就是半天。

雷達上那個黑影，已經到了八萬公里。

“再等下去，我們就要變靶子了。”陳無戈說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砸在空氣里。

沒人反駁。艾麗盯着屏幕，抿一條線，眼神卻亮得不像個技人員。艾麗知道，這不是命令，是賭注。

陳無戈緩緩的開囗“所有人準備——反擊開始！”

話音剛落，戰艦猛地一震，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掐住了嚨。船外的影兵緩緩滲出，像一層活的皮，上去，鑽進去，連空氣都變得粘稠。

艾麗沒回頭：“護盾滿了，武充能百分之九十二。”

陳無戈緩緩的開囗“夠了。”

陳無戈出短刀，金屬聲清脆得有點刺耳。陳無戈按了一下，刀展開，變一把寬刃大刀，刀尖輕輕點了下控制台——不是為了展示力量，是為了穩住自己跳的心跳。

陳無戈記得小時候第一次到真刀的覺：手抖得厲害，以為自己會哭出來。現在不一樣了。陳無戈知道這把刀不會背叛他，就像陳無戈知道影兵也不會。

陳無戈緩緩的開囗“傳令下去，疾風從三點鐘方向切，鐵拳帶人登陸小行星帶，目標是敵人的指揮中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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