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修門了一下，聲音不大，但陳無戈耳朵一豎，立刻收回了影兵。

那不是風，也不是通風管震。是人剛跑掉，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，可影兵拍到了臉——星核派那個通訊，右手手指是機械改造過的，關節泛着藍，一看就是常年接駁神經接口的老手。

通訊沒回房間，轉進了側通道。影兵順着通風管爬進去，着壁行，像一條無聲的蛇。三層防護，一層比一層，但陳無戈知道怎麼繞過去——以前也這麼干過，那時候是為了逃命，現在是為了找真相。

B7區監控中心屏幕亮起，加記錄正在被刪。陳無戈蹲下，把影兵進數據口，反向讀取殘留信息。三分鐘，所有通話容都回來了。

錄音響起，帶着電流雜音：

“計劃失敗……啟B方案，派出‘清道夫’。”

另一個聲音，沙啞又急促：

“和霍氏集團確認過，影源核心必須活捉帶走，必要時可以打破聯盟規則。”

陳無戈聽完，關掉了錄音。沒有激，也沒有憤怒，只是把文件鎖進影兵意識層——只有陳無戈自己能打開的那種。證據有了，但陳無戈不急着公布。

因為現在的世界，缺的不是真相，是一塊能讓陳無戈落地的石頭。

兩小時後，星瞳來了。

星瞳站在通道盡頭，藍頭髮紮低馬尾，義眼微微發紅，像剛睡醒又熬夜太久那種狀態。星瞳看着陳無戈，沒說話，等陳無戈先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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