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瞳沉默了很久。星瞳的手停在鍵盤上，沒。
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”星瞳終於開口，“為什麼你一出現，系統就出問題？為什麼海盜能準確找到你？為什麼連B7區的黑霧都能提前鎖定你？”

“因為有人在背後控。”陳無戈接道，“這個人既能接財閥機，又能繞過聯盟安保。”

“如果真是這樣……”星瞳低聲說，“那事比你想的嚴重。”

“我不想再等了。”陳無戈收回影兵，手離開口，“接下來，我主找人。”

陳無戈看向主控屏。那條被改過的航線還在閃紅，照在陳無戈臉上，也照進陳無戈心裡。

星瞳問：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
“先查這條信號的源頭。”陳無戈說，“從聯盟部查起。誰能訪問高級加通道？誰有權改航行指令？誰能在不留痕迹的況下接系統？”

“這些人我查不到。”星瞳說，“除非有權限鑰。”

“那你得選。”陳無戈看着星瞳，“你是繼續做個執行者，還是看清真相後站到對的一邊。”

星瞳沒回答。星瞳看着屏幕，還在消化剛才的事。

陳無戈不再多說。陳無戈回到隔離艙，確認黑棘還不能。影兵封住了黑棘的意識，短時間沒法傳信息，也沒法被遠程刪記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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