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戈站着沒。

陳無戈低頭看自己的手。戰刃還在滴，手指也在抖。左肩傷口裂得更深了，順着胳膊流到指尖，一滴滴落下，像心跳的殘響。

陳無戈用左手按住肩膀，咬牙忍痛。影源核心仍在運轉，但越來越慢，每一次跳都像卡住齒的掙扎。陳無戈知道不能再拖了，必須儘快理傷口，否則會失過多，失去戰鬥力。

陳無戈抬頭看向遠。

天邊有黑點在靠近。

是戰艦。

財閥的艦隊來了。

陳無戈沒時間休息。

把戰刃收回腰間，刀柄卡進扣子里。彎腰，從刀高手上取出一塊金屬牌，上面刻着編號和霍家標誌。看了一眼，塞進袋。

風吹了起來，捲起廢墟里的碎屑。

陳無戈轉，朝指揮塔走去。

每一步都很穩，但比之前沉重。呼吸越來越，左臂幾乎抬不起來。但陳無戈沒有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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