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戈收回視線，低頭看自己的手。掌心有一道舊疤，是早年拼刀留下的。現在這道疤微微發紫，像是滲出了。陳無戈握了握拳，又鬆開。

影兵的變化比陳無戈想得快。

以前它們只能殺，靠吞噬死亡時的意識進化。現在它們能吃數據、吞程序、改寫生命。電子幽靈不是被消滅，而是被消化了新兵種。只要對方聯網，只要有信號，影兵就能滲進去。

這才是真正的“噬能”。

不只是吸能量，還能吃規則。

陳無戈抬頭看天。沒有星星，也沒有月亮。雲層很低，空氣里有臭氧味，說明剛才的侵引發了放電。

隊員們陸續站穩，檢查武和護甲。有人發現神經接口發燙，像是被遠程掃描過。科技專家低頭看探測儀，屏幕上的信號變了。原本屬於財閥的加頻率里多了一串碼，每隔幾秒跳一下，像是某種回應。

“隊長。”科技專家開口，“信號在回傳。”

陳無戈嗯了一聲。

陳無戈知道是誰在傳。是那些被轉化的電子幽靈。它們正把基地部的信息送出來。地圖、布防、人員調度、電源位置，全都在泄。

這場仗還沒打，對方已經輸了。

但陳無戈不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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