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報還在響，實驗室的卻像被什麼吸走了似的變暗了。陳無戈站在控制台前，剛從確認鍵上抬起手，指尖還殘留着輕微的抖。屏幕上的警告消失了，影兵網絡的狀態也刷新了——【允許非戰鬥互行為】這條指令，此刻穩穩地躺在權限最頂端，像是某種無聲的嘲諷。

陳無戈沒再看屏幕。

陳無戈轉時，腰間的戰刃輕輕撞到了金屬邊緣，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。這聲音不大，卻像一針扎進陳無戈的意識里，讓陳無戈猛地清醒了一瞬。不能太久停留在這種緒里。他知道，一旦沉溺於過去，就再也走不出去。
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不是急促，也不是遲疑，是一種帶着重量的篤定。林墨走進來，手裡握着一塊數據板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眼神比平時更亮了些。

“信號鎖定了。”陳無戈說，“是趙四海。”

陳無戈停下作，手指懸在半空。

“他在基地外三公里的高空，啟了全息投影陣列。”林墨把數據板遞過來，畫面一開，趙四海的影浮在荒原之上，西裝筆，領帶夾閃着冷，角掛着笑，“他向你公開下戰書，地點是虛擬戰場，時間就是現在。”

通訊里傳出葉冷的聲音，低沉而沙啞：“別去。那地方不是角斗場，是墳墓。三年前有七個反抗者進去，一個都沒活着出來。死亡同步率百分之百。”

陳無戈沒說話。

林墨看着陳無戈，忽然低聲問：“你知道嗎？他們說，那個系統能讀人心。不是靠掃描，而是靠共鳴——它會把你最深的記憶變武，反噬你自己。”

陳無戈終於開口：“那就讓它試試。”

林墨皺眉：“你可以發證據，可以曝錄像，沒必要親自進去冒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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