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南沙丘，邊境軍指揮終於意識到問題不在前線，而在整個指揮系。他抓起戰終端，試圖手重啟通訊，可屏幕剛亮起就自黑屏。

“不是故障。”邊境軍指揮喃喃，“是被人切斷了。”

邊境軍指揮抬頭向基地方向，風沙卷着腥味撲面而來。他的副倒在地上，脖子歪怪異角度，眼睛還睜着。

“你到底是什麼東西？”邊境軍指揮嘶吼，聲音在空曠荒原上飄散。

無人回答。

只有沙粒打在裝甲車上的噼啪聲，和遠約傳來的鑽探轟鳴。

主控室，警報燈由紅轉綠，系統提示音平穩響起。林墨掃了一眼戰損評估：“敵方指揮系基本瓦解，預計十五分鐘完撤離。”

陳無戈沒說話。他緩緩將戰刃收回鞘中，作很慢，像是每一步都在對抗的撕裂。他的呼吸變得沉重，左臉疤痕泛着不正常的暗紅，指尖微微發抖。

“讓他們走。”陳無戈說。

他知道，這一突襲只是開始。真正的反擊，從來不在敵人潰敗時，而在他們以為安全轉的那一刻。

林墨調出地下伏擊帶的監控畫面：“十二影兵仍於待命狀態，岩層夾中的引裝置也已就位。”

“留着。”陳無戈靠在控制台邊，閉眼緩神，“等他們逃出五公里，再炸斷退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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