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戈的指尖到屏障的剎那，那層明的突然劇烈震，彷彿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狠狠擊中。陳無戈沒有收回手，反而用力往前推，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，掌心滲出的順着的表面下，在量子相位屏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——像是某種古老儀式的開端，又像是一次遲來的懺悔。

就在那一瞬間，霍天霖左眼的增幅“咔”地裂開了一道細。

紅，熄滅了。

接着，一黑霧從裂裡緩緩溢出——不是煙，也不是氣，更像是某種粘稠的在逆着流，帶着一種令人作嘔的溫熱氣息。它不像氣那樣飄散，而是如活般地爬行，像一條沉睡千年的毒蛇蘇醒後第一次吐信。

陳無戈瞳孔一，心頭猛地一沉：它想逃！

陳無戈沒有半分猶豫，左手迅速抬起，五指張開，直接按向霍天霖的左眼！

“轟——”

影源核心在他口炸開，像一口沉睡千年的古鐘被人猛然撞響。陳無戈的意識順着逆流而上，穿過斷裂的能量通道，一頭扎進了那團正在潰散的黑霧之中。

眼前一黑。

再睜眼時，陳無戈已經站在一片虛無的空間里。

腳下沒有地面，頭頂沒有天空，四周漂浮着無數破碎的畫面，像是被撕碎的老錄像帶，在風中凌翻飛。有的畫面模糊得如同夢囈，有的卻清晰得讓人窒息——陳無戈看見霍天霖跪在一座巨大的石門前，雙手抱頭，發出野般的嘶吼；看見財閥高層一個個走進室，出來時眼神空，左眼泛着詭異的紅；還看見小時候的自己蜷在垃圾堆里，手裡攥着半截生鏽的刀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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