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戈冷笑：“B計劃？不，你們的計劃到這裡就結束了。”

陳無戈一把扯開間諜的領，出頸部下方一枚微型通訊芯片。手一，芯片火花一閃，徹底報廢。

“你是怎麼混進來的？”陳無戈問。

那人閉不答。

陳無戈沒再追問，而是讓影兵順着義肢存深挖掘。幾分鐘後，一組加頻段被提取出來——是財閥部專用的蔽聯絡信道，專門用來指揮潛伏特工。

林墨迅速記下坐標，轉頭看向陳無戈：“他們下一步會派人強攻？還是遠程引基地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陳無戈盯着地上的人，“B計劃不是進攻，是放棄。他們發現餌失效，就會切斷所有聯繫，抹掉痕迹，重新開始。這才是最麻煩的。”

陳無戈頓了頓，對林墨說：“把這段頻段反向注模擬信號，偽裝間諜還在正常彙報。我要讓他們以為，我還被蒙在鼓裡。”

林墨點頭，立刻開始作。

陳無戈蹲下，直視間諜的眼睛：“你們以為我在撐？以為我快死了？不……我是在等你們自己走進來。”

那人終於開口，聲音乾：“你本不知道……你在對抗的是什麼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陳無戈站起，短匕收回袖中，“我知道你們想要影源核心，也知道霍天霖想把我變活容。但我更知道——你們從來不敢正面對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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