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它把你當容了。”林墨聲音低了下來，“核心正通過這道疤，把外界的紫輻往你里引。這不是防機制，是在進食。而且……這個過程已經無法逆轉。”

陳無戈睜開眼：“會死嗎？”

“不一定。”林墨盯着屏幕，“但現在你每呼吸一次，都有大量靈能粒子順着傷口鑽進。你的組織正在發生變化，連影兵也開始晶化。再這樣下去，你會從到外一點點化，最後變一塊會走路的礦石。”

陳無戈沒。

林墨看着他：“怕嗎？”

陳無戈抬手，緩緩掉臉上的黑。作很慢，但手沒抖。

“它在進化。”陳無戈說，“那我就陪它走到最後。”

林墨沒接話。

林墨關掉掃描儀，從機械義肢里出一支注，將一管淡藍藥劑注陳無戈的脖頸。陳無戈沒躲，冰涼的緩緩推進管。

“只能延緩。”林墨說，“沒法治。”

陳無戈點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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