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陳無戈準備完全進的瞬間，那吞噬槍手的影兵突然離控制，閃擋在陳無戈面前。它沒有攻擊，也沒有發出信號，而是抬起手，指向投影消失的位置。

然後，緩緩鞠了一躬。

像在告別。

陳無戈愣了一瞬。

下一秒，陳無戈抬，踹斷旁邊一垂落的電線支架。火花閃，照亮整個室。藉著這道，陳無戈看清影兵的臉——廓模糊，但眉骨走向，竟和他自己一模一樣。

陳無戈心頭一震。

沒時間想了。

陳無戈翻鑽管道，手腳並用向下爬行。後，通風口格柵自閉合，咔噠一聲鎖死。空氣變得渾濁，帶着鐵鏽和冷卻的味道。

管道傾斜加劇，速度加快。陳無戈用膝蓋頂住林墨背部，防止下失控。前方出現岔路，左右兩條，均無源。他停下，從懷中取出古卷，攤開一角。

卷面浮現一極淡的紫線，指向左側。

陳無戈毫不猶豫，轉向左道。

爬行約五十米，前方出現維修平台。陳無戈探頭查看，確認無人後躍下，落地時左舊傷一，單膝跪地。陳無戈咬牙撐起，繼續拖着林墨往深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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