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切變化的源頭，都指向塔頂那縷新生的、微弱的“源初之序”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或許只是片刻，或許是漫長的一夜。

李萬的眼睫微微，率先從深度的昏迷中蘇醒過來。映眼帘的，是林婉近在咫尺的、蒼白的睡，以及在和自己周緩緩流轉的那縷灰流。

他立刻到自的變化。依舊虛弱不堪，如同被掏空，經脈和靈魂都傳來陣陣刺痛。

但那原本躁不安、需要全力制的吞噬核心，此刻卻異常地安靜與溫順。

它不再散發出貪婪的吞噬慾，反而像吃飽了的貓兒，懶洋洋地盤踞在能量中樞，其核心，似乎與那縷外界的灰流產生了某種玄妙的共鳴與聯繫。

他嘗試調一力量，吞噬核心響應得極其順暢，輸出的不再是純粹的、帶着毀滅氣息的黑暗能量，而是夾雜着一微弱灰點的、更加平和而純的本源之力。

這力量似乎對周圍的秩序能量和殘存的混沌能量都備良好的兼容。

“這是……‘源初之序’的影響？”李萬心中明悟。他們不僅活了下來，似乎還因禍得福，找到了一條真正掌控吞噬核心、並使其進化的道路。

就在這時，林婉也嚶嚀一聲，悠悠轉醒。睜開眼，第一反應是抓住李萬的手臂，確認他的存在。隨即，也到了自的變化。

世界樹的祝福之力雖然消耗巨大，幾乎見底，但其本質似乎更加凝練、純粹，並且與那縷灰流之間，也產生了一種親切的、如同夥伴般的聯繫。

“我們……功了？”的聲音虛弱，卻帶着劫後餘生的喜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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