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珠炮似的發問，手忙腳地想去倒水，卻又捨不得鬆開的手。

看着他這副慌失措、與平日里沉穩冷峻模樣截然不同的樣子，劉彩盈蒼白的角，極其微弱地向上彎了一下，出一個幾乎看不出的、卻帶着暖意的笑容。

“水……”輕聲呢喃。

馬連忙用空着的那隻手，小心翼翼地端過旁邊溫着的參湯，用銀勺一點點地喂到邊。他的作笨拙而專註，生怕灑出一滴。

喝了幾口溫熱的參湯，劉彩盈的神似乎又好了一些。看着馬依舊蒼白的臉，以及他肩頭那滲出跡的包紮，眼中閃過一心疼與擔憂。

“你……你的傷……”

“我沒事！一點小傷，早就好了！”

馬立刻打斷，故作輕鬆地說道，彷彿之前那個在道上浴搏殺、幾乎油盡燈枯的人不是他自己。他此刻滿心滿眼，只有的安危。

劉彩盈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着他，那雙恢復了神採的眸子里，緒複雜。有劫後餘生的慶幸，有看到他安然無恙的安心，有對他傷勢的心疼，更有……一種歷經生死後，變得更加清晰和堅定的東西。

靜室再次陷沉默，卻不再是無的死寂，而是一種流淌着溫與默契的寧靜。

“我好像……睡了很久……”劉彩盈的聲音依舊微弱，卻比剛才清晰了一些，“做了一個……很長很黑的夢……夢裡……很冷……”

馬的心揪了，握着手的力量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：“都過去了……彩盈，都過去了……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遇到那種事了……我發誓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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