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心的弦卻綳到了極致。

他不斷地復盤昨日的行：

是否留下了腳印？

是否被山中的樵夫或護陵軍外圍哨卡無意中瞥見？

還是在黑市購買地圖時，就被盯上了？

無法確定。

但衛既然已經注意到了他，就絕不會輕易放手。

傍晚班時，他在殿前司衙門外，再次“偶遇”了那名之前盤問過他的王副統領。

王副統領依舊是那副冷峻的面孔，但這次，他停下腳步，看着馬，淡淡道：“馬侍衛，近日宮中事務繁雜，各方使節往來，需得格外警惕。當好你的差，守好你的本分，不該看的別看，不該問的別問，不該去的地方……別去。”

最後三個字，他刻意放緩了語速，目如同冰冷的釘子，釘在馬臉上。

馬心中一突，面上卻出恰到好的茫然與一被上訓誡後的張，躬道：“末將謹記統領教誨！定當恪盡職守，不敢有違！”

王副統領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什麼，轉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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