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心中凜然，知道這是二皇子在眾人面前，將他打上自己派系的標籤。

他不能拒絕，也無法拒絕。他端起自己案前的酒杯，恭敬道：“謝殿下厚！末將定當竭盡全力，報效朝廷，不負陛下與殿下期！”

說罷，亦是將杯中酒飲盡。酒辛辣，如刀，正如他此刻的境。

乾德義滿意地點點頭，又勉勵了幾句，這才轉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
但他這一舉，無疑向所有人宣告了他對這位新科探花的看重。

經此一事，投向馬的目頓時變得複雜起來。

先前有些冷淡的員，也開始主過來搭話。

然而，馬能清晰地覺到，那道來自大皇子方向的目，似乎在他上停留了一瞬，帶着一難以言喻的冷淡，甚至…是一不易察覺的憐憫？

他無暇細想，只是更加謹慎地應對着各方的試探。

他牢記爺爺的教導，也堅守着自己“邊塞愣頭青”的人設，言語間多是“報效皇恩”、“守衛邊疆”之類的套話，對於朝局派系，一概表現出懵懂和不興趣的模樣。

“陛下駕到——！”

侍的唱喏聲再次響起，殿瞬間安靜，所有人離席跪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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