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們時，負責登記的吏員抬頭瞥了一眼，看到牛稚的面容，皺了皺眉：“多大年紀了？武舉可不是兒戲。”

牛天揚連忙上前，陪着笑臉：“爺，小老兒的孫子，虛歲十一了。別看他年紀小，從小在北邊長大，跟着獵戶學過幾年，會幾下莊家把式，力氣也有些，就想着來見識見識，運氣。”

那吏員又打量了牛幾眼，見他板還算結實，眼神也清正，便不再多說，例行公事地查驗了路引（偽造得天無），記錄了姓名（用的化名“馬”）、籍貫、年齡，測量了高貌，收了費用，便揮揮手讓他們通過了。

整個報名過程平淡無奇，與千上萬的普通武者並無區別。

然而，就在牛天揚與牛接過號牌，準備離開報名區域時，一個着錦袍、面帶明笑容的中年人，帶着兩名隨從，看似隨意地踱步過來，攔在了他們面前。

“這位老丈，小兄弟，請留步。”那錦袍中年人笑容可掬，目卻如同秤砣般在牛天揚和牛上掂量着，尤其在牛背負的弓上停留了一瞬，“鄙人姓錢，在二皇子府上擔任管事。見這位小兄弟宇不凡，年紀輕輕便敢來闖這武舉，想必是懷絕技。二殿下求賢若，最是欣賞年英才，不知小兄弟可有意向？若願投效殿下門下，這武舉之路，或許能順暢許多。”

二皇子乾德義！

牛心中猛地一凜，沒想到這麼快就與潛在對手產生了集！

是巧合，還是對方已經注意到了什麼？

牛天揚心中同樣警鈴大作，但面上卻出寵若驚又夾雜着惶恐的神，連忙躬道：“原來是二殿下府上的貴人！小老兒帶孫兒來自北疆偏僻之地，鄙不堪，怎敢高攀殿下？孫兒只是來見識世面，不敢有非分之想，不敢，不敢……”

那錢管事笑了笑，語氣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優越：“老丈過謙了。二殿下禮賢下士，唯才是舉。小兄弟既然來了，便是有上進之心。投效殿下，搏個前程，豈不勝過自己在這武舉場上苦苦掙扎？”他的目再次轉向牛，帶着一探究，“小兄弟，你覺得呢？”

所有的目，包括那道冰冷的衛視線，似乎都聚焦在了牛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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