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煞帶着趙乾等人狼狽退黑暗，林中那令人窒息的寒氣息也隨之緩緩消散，但空氣中殘留的腥味與那詭異邪功帶來的神迫，依舊縈繞在眾人心頭，久久不散。

“爺爺！”牛被牛天揚抱在懷裡，能清晰地到爺爺膛劇烈的起伏和那強自抑卻依舊控制不住的抖。

他知道，爺爺為了救他，不顧沉重傷強行催谷力，此刻傷勢必然已是雪上加霜。

“師叔！您怎麼樣？”孫曉帶着幾名弟子圍攏過來，臉上滿是擔憂與後怕。

方才鬼煞那邪功的恐怖，他們親，若非牛師祖及時趕到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
牛天揚沒有立刻回答，他深吸了幾口氣，強行將頭再次湧上的腥甜了下去，緩緩鬆開牛，但一隻手仍牢牢抓着孫兒的胳膊，彷彿生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一般。

他的臉比之前更加難看，金紙一般，毫無，唯有那雙眼睛，因後怕與憤怒燃燒着驚人的芒。

“無……無妨。”牛天揚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他看了一眼鬼煞消失的方向，眼神冰冷如刀，“黑煞門的‘玄鬼域’……果然名不虛傳，專損經脈，擾人心神。兒，你覺如何？那寒勁氣可曾侵？”

他更擔心的是孫兒，鬼煞的爪風畢竟到了牛。

牛活了一下方才被風掃中的半邊子，雖然依舊有些麻痹，但似乎並無大礙，他那源自牛天揚和神箭宗正統心法的力，至至剛，對這類邪之氣似乎有着天然的剋制。

“爺爺，我沒事，只是有些發麻。”

牛天揚稍稍鬆了口氣，但仍不放心，手搭在牛脈門上，渡一微弱卻純的力探查，確認孫兒確實只是了些皮外震和輕微寒氣侵擾，並未傷及本，這才真正放下心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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