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桿只覺得一酸麻瞬間傳遍半邊子，那條胳膊頓時如同不是自己的一般，垂落，再也提不起毫力氣。

“人有大，通經絡，聯氣。”牛天揚平靜地說道，像是在學堂授課，“擊打或按特定位，可制人於無形。此非殺戮之，乃制敵之法，用之須有分寸。”

最後，他走到了面如死灰的刀疤臉面前。

刀疤臉已經徹底崩潰了，涕淚糊了滿臉，語無倫次地求饒：“老神仙……祖宗……我錯了！我真的知道錯了！是姜麻子！都是他指使的！孫員外出的錢！我有證據！姜麻子給我的定金，我……我藏在子里了！我都給您！只求您饒我一條狗命！”

牛天揚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，眼神淡漠。

“若非我孫兒機警，稍有差池，爾等可知後果？”

刀疤臉渾一，想起自己之前揮刀時的狠辣，更是恐懼得無以復加。

牛天揚沒有對他出手，只是冷冷道：“今日斷你一手，是懲戒。若再敢為惡，或泄今日之事……”他頓了頓，目掃過地上哀嚎的狗剩和癱的麻桿，“後果自負。”

他沒有把話說完，但那未盡的威脅，比任何的懲罰都更讓人膽寒。

“不敢了！再也不敢了！”刀疤臉如蒙大赦，忍着劇痛，拚命磕頭。

牛天揚不再理會他們，轉走向小兒。“走吧。”

小兒看着地上三個失去反抗能力、狼狽不堪的地，又看了看爺爺那依舊平靜的面容，心中充滿了複雜的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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