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沈青禾沒走。李秀娟給收拾了客房，白靈兒住的那間，白靈兒這幾天在修鍊，不怎麼出來，兩人倒也不上。沈青禾在客房裡坐了一會兒，聽了聽外面的靜。李秀娟的房門關上了，白靈兒的房間也沒聲音了，堂屋的燈滅了。

站起來，輕輕推開門，走到王鐵柱房間門口。門虛掩着，猶豫了一下，手推開。

王鐵柱正靠在床頭看賬本，聽見門響，抬起頭。沈青禾站在門口，穿着白天那件淺藍的確良襯衫，頭髮散開了，披在肩上。的臉在昏暗的線里看不太清，但能覺到的目。

“鐵柱哥……”輕聲他，聲音有點抖。

王鐵柱放下賬本，往旁邊挪了挪，掀開被子一角。沈青禾走過去，了鞋，鑽進被窩。被子是棉布的，洗得發白，有皂的味道。躺下來，臉在他口，手搭在他腰上。他的很暖，心跳很穩，一下一下的，像鼓點。

“鐵柱哥。”又了一聲。

“嗯。”

“這幾天，我想你了。”

王鐵柱摟，下抵在發頂。的頭髮的，的，蹭在下上很舒服。“我也想你了。”

沈青禾在他懷裡蹭了蹭，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，閉上眼。

夜深了，屋裡很安靜。月從窗戶照進來，在牆上畫出一小塊白。偶爾傳來幾聲蟲鳴，兩聲又停了。兩個人躺在一起，呼吸纏，溫融，誰都沒說話。有些話不需要說，彼此都懂。

第二天早上，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床上。沈青禾睜開眼，邊已經空了。坐起來，聽見廚房裡傳來鍋鏟的聲音，還有王鐵柱和李秀娟低聲說話的聲音。笑了笑，穿上服，疊好被子，走出房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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