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鐵柱沒說話，只是把力量輸送得更快了些。他能覺到下的石台在吸收他們的力量，像一塊干的海綿，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水分。丹田裡的龍氣在快速消耗，但他沒有停，也不能停。

就在這時，幕下面的那團黑霧突然劇烈翻湧起來。

它覺到了威脅。

黑霧像被激怒的巨，猛地膨脹了一圈，狠狠地撞向幕。“轟”的一聲悶響，整個窟都在抖，碎石從頂簌簌落下。幕劇烈搖晃，那些正在緩慢癒合的裂痕突然又裂開了，比之前更大，更深。一暴戾至極的氣息從裂痕中滲出來，像無數針，扎進王鐵柱和白靈兒的里。

王鐵柱口一悶，嚨發甜，一口鮮噴了出來，濺在石台上，被金的吞沒。

白靈兒也沒能倖免。的臉一瞬間失去了所有，角滲出一跡，子晃了一下，差點坐不穩。但咬着牙，手沒有鬆開，脈之力繼續往石台里輸送，一都沒有斷。

凶還在衝擊。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每一次撞擊都像重鎚砸在口，王鐵柱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。從角流下來，滴在襟上，他顧不上去。

白靈兒的況比他更糟。的脈之力本就比他弱，經過剛才的消耗，已經所剩無幾。的在發抖，手也開始抖了，掌心的溫度在下降，冰涼冰涼的。能覺到自己的力量像沙里的沙子，快要流幹了。

但沒有鬆手。

王鐵柱睜開眼，看見的臉。白得像紙，上全是，眼睛卻還睜着，看着他。那眼神里有心疼，有不舍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、濃烈得化不開的。

“鐵柱……”他的名字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
王鐵柱握的手，十指扣進的指裡。“別放棄。”他的聲音沙啞，但很穩，“繼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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