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氣的溫養持續了不短的時間。直到白靈兒的呼吸徹底平穩下來，臉上那層嚇人的死灰完全褪去，雖然依舊蒼白虛弱，但至有了活人的氣息，王鐵柱才緩緩收回手掌。

他自己也累得夠嗆，龍氣消耗了大半，上那些被碎石利爪傷刮破的地方也作痛。但他顧不上這些，眼睛一直沒離開白靈兒。

白靈兒閉目調息了片刻，再次睜開眼時，眼神已經恢復了大部分清明，只是深還殘留着濃得化不開的疲憊。看了看四周，目最後落在那道依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裂上，眉頭微微蹙起。

“這裡……還不安全。”低聲說，聲音比剛才有力了些，但依舊沙啞，“那東西雖然暫時出不來，但氣息泄，會引來麻煩。”

王鐵柱點頭，他也知道不能久留。“能走嗎？我們先離開這片區域，找個安全點的地方再說。”

白靈兒試着了，臉上掠過一痛楚，但還是咬着牙點了點頭。“可以。”

王鐵柱上前扶。白靈兒沒有拒絕，藉著王鐵柱的攙扶，慢慢站起。的腳還有些發，站起來時晃了一下，王鐵柱立刻用力撐住。兩人靠得很近，王鐵柱能聞到上淡淡的、清冷的幽香，混合著腥和塵土的味道。

他們沒有回村子方向，那裡太遠，而且王鐵柱不確定白靈兒的狀態能不能支撐那麼遠的路。王鐵柱憑着記憶，攙扶着白靈兒，朝後山外圍一相對蔽、他以前採藥時偶然發現的小山走去。

山不大，但乾燥，能遮風擋雨，口被藤蔓半遮着，很蔽。

進了山，王鐵柱先扶着白靈兒在一塊比較平整的石頭上坐下，然後自己出去，在附近找了些乾燥的枯枝和苔蘚，又用隨帶的火柴生起一小堆火。火跳躍，驅散了里的冷和黑暗，也帶來了一暖意。

王鐵柱拿出水囊，遞給白靈兒。白靈兒接過去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火映着的臉，蒼白中着一不正常的紅，是傷未愈的跡象。

兩人沉默地坐了一會兒，只有木柴燃燒的噼啪聲。劫後餘生的驚悸慢慢平復，但更多的疑問和沉重，在了心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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