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很慢，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。這不是醫生對病人的囑咐，也不是合作夥伴對項目的關切，而是一種更私人、更深切的擔憂。的手指無意識地着白大褂的角，泄了心的不平靜。

王鐵柱看着蘇婉難得流出的脆弱和憂慮，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。他走近一步，聲音放得很：“婉姐，別擔心。村裡現在有鄉親們幫忙看着，晚上也有人巡邏。我自己也會小心的。”

蘇婉抬起頭，看着他。的眼睛清澈，此刻卻矇著一層薄薄的水霧。“小心不夠。”輕輕搖頭，“你現在……不只是你一個人了。葯圃，作坊，那麼多指着你吃飯、跟着你幹活的鄉親，還有……還有我們做的這些事。”

頓了頓，聲音更輕了，卻帶着一種沉甸甸的分量：

“那麼多人都指你呢。”

的目直直地看着王鐵柱，那裡面有關切，有依賴，還有一自己可能都未完全察覺的、更深的羈絆。

“也包括我。”

最後這三個字，說得幾乎聽不見，但在這安靜的檢驗室里，卻清晰地落了王鐵柱的耳中，也重重地敲在了他的心坎上。

不只是事業夥伴的期待，更是個人的挂念和託付。

王鐵柱的心，像是被溫熱的水瞬間淹沒了。他看着蘇婉微微發紅的眼眶和強自鎮定的神，那一直抑在心底的憐惜和保護，洶湧而出。

他出手，沒有猶豫，輕輕握住了有些冰涼的手指。

蘇婉微微一，卻沒有掙開，只是抬眼看着他，眼神複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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