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王同志……這正事談完了，咱們……是不是該聊聊私事了？”

不等王鐵柱回應，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，聲音裡帶着一種人特有的、混合著些許寂寞和大膽的：

“你說這長夜漫漫的……一個人守着部冷冰冰的電話機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……是不是怪沒意思，怪冷清的？”

的話語像是帶着畫面，王鐵柱幾乎能想象出此刻可能只穿着睡袍，慵懶地靠在椅子上，手指無意識地繞着電話線的樣子。

“要是這時候……能有個人在邊，說說話，聽聽聲兒……哪怕就是隔着條線，覺也能暖和點兒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
的話說得含蓄，卻又大膽至極。

沒有骨的言辭，卻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暗示，撥着人的心弦。

那的風和約流的寂寞，通過這電話線，縷縷地傳遞過來，帶着一種距離產生的、別樣的刺激。

王鐵柱握着聽筒，只覺得耳有點發熱，電話那頭的聲線彷彿帶着溫度，他甚至能約聞到一上那特有的、混合著淡淡香水味的氣息。

他清了清有些發乾的嚨，低聲回了句：“嗯……是有點。”

電話那頭的楚婉婷似乎滿意地輕笑了一聲，像是吃到魚的小貓。

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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