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頭有點大，拿起空酒壺晃了晃，發現沒了，有點懊惱，又把空杯子塞到王鐵柱手裡，子地靠過來，幾乎坐到他上，

“沒……沒了……這酒真好……姐渾都熱乎……舒服……”

說著，像是真覺得熱，下意識地用手扯開了些襯衫的領口，出一小片細膩泛紅的。

呼吸間帶着濃郁的酒氣和人家的香氣，混合著那藥酒的特殊味道，直往王鐵柱鼻子里鑽。

王鐵柱被靠着，手裡拿着空杯子，有點手足無措：“春香嫂，你喝多了，俺扶你進屋歇着吧？”

“沒……沒多！”陳春香不依，反而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，吃吃地笑，眼神火辣辣地看着他，

“好弟弟……你咋……咋這麼厲害呢……種的菜好……做的葯好……泡的酒也這麼好……姐……姐真是稀罕死你了……”

藥酒助興，比平日里更加大膽熱，像沒了骨頭一樣完全倚在王鐵柱上，扭着，蹭着他，裡說著含糊又人的話。

王鐵柱哪裡架得住陳春香這般撥，與陳春香滾在一起……

第二天天蒙蒙亮，王鐵柱先醒了。

看着邊還在酣睡的陳春香，臉上還帶着滿足的紅暈，角微微翹着。

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，穿好服，悄悄帶上門溜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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