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正淳端坐於自己在宮中的居所，面沉靜，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。

下方跪着幾名他心培養的心腹宦。

“近日宮中，可有什麼異樣？雜家總覺得，有些魑魅魍魎在暗蠢蠢。”曹正淳的聲音不高，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一名機靈的宦抬起頭，小心翼翼地回道：“回乾爹，下面的崽子們是聽到些風言風語……都在傳，說陛下……陛下的仙夢似乎耗神，有損龍，還……還影影綽綽地說什麼邊人有心不正之舉……”

曹正淳敲擊桌面的手指驟然停下，眼中寒一閃而逝。

“哦？都是怎麼傳的？從何聽來？”他的聲音依舊平穩，但悉他的人都知道，這是他怒的前兆。

那小宦不敢瞞，將聽到的“玄嗔怪凡塵濁氣”、“恐損仙緣龍壽”等流言大致複述了一遍，最後補充道：“源頭很雜，多是些洒掃、傳膳的底層宮人私下嘀咕，追查起來，都說是聽別人說的，找不到最初散播之人。”

曹正淳揮了揮手，讓心腹退下。他獨自坐在昏暗的燈火下，面晴不定。

“流言……指向明確，卻又難以抓住把柄。這是沖雜家來的啊。”他喃喃自語，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張讓？趙忠？還是……另有其人？”

他雖然暫時無法確定幕後黑手，但宮廷生涯讓他嗅到了濃烈的危險氣息。他立刻下令，讓手下所有眼線都起來，嚴監控宮中一切異常，尤其是張讓等常侍及其黨羽的向。

“都給雜家打起神！有任何風吹草，立刻來報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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