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守府書房，燭火搖曳。

曹理完最後一卷竹簡，了有些發脹的太，目不經意間掃過坐在下首，似乎仍在回味方才那場彩切磋的小曹昂。

這個兒子，今日似乎格外沉靜，那雙清澈的眼眸深，彷彿藏着與他年齡不符的思緒。

“昂兒，時辰不早了，怎還不去休息？”曹語氣溫和，帶着一關切。

小曹昂抬起頭，臉上出孩應有的純真笑容，卻並未起，而是用稚的聲音，彷彿不經意般說道：“父親，程叔叔的斧法特別是前三招真厲害，連夏侯叔叔都差點接不住呢。”

曹聞言，臉上也浮現笑意：“是啊，咬金確是難得的猛將，天賜於我曹氏。有此等勇士相助，我潁川軍威更盛。” 他語氣中帶着一自得，顯然對能招攬到程咬金十分滿意。

小曹昂眨了眨眼睛，話鋒卻悄然一轉：“那父親，程叔叔這樣的猛將，比之神武侯李響麾下的李存孝、關羽將軍如何？”

曹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
李存孝、關羽之勇，特別是李存孝早已傳遍天下，那是能在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絕世猛將。

程咬金雖強，與那幾位相比，恐怕仍有很長一段距離。

他輕輕哼了一聲，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道：“李侯爺麾下，自然是人才濟濟。”

小曹昂彷彿沒有察覺到父親細微的緒變化，繼續用那天真的口吻說道：“是啊，李侯爺好厲害呢。不僅有很多像李存孝將軍那樣的猛將，還當了冀州牧，管着好大一片地方，聽說比我們潁川大好多好多倍呢。還有那個商盟，好多人都說賺錢，學宮裡也來了好多讀書人……父親，李侯爺這麼厲害，他對陛下和大漢，會一直像現在這樣忠心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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