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步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彷彿與天地至理相合，顯然是外出歸來。

看到徐昊和蘇清沅，老天師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出了一溫和的笑意。

“徐天尊。”他微微稽首，“貧道有幾句話，想與天尊借一步說話。”

徐昊轉過頭，對蘇清沅說道：“清沅，我和老天師有些事要談，晚上再去找你。”

“好。”蘇清沅乖巧地點點頭，對着老天師行了一禮，便先行離開了。

目送走遠，徐昊才轉向老天師：“天師請講。”

兩人並肩走在寂靜的松林小徑上，周圍只有風吹過松針的沙沙聲。

老天師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，聲音中帶着一慨：“徐天尊，真是實力非凡。貧道在外清理幾‘天外黑暗’的孽障時，便已知到了龍虎山上的驚天異。”

他頓了頓，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抹。

“回來後一問，方知是天尊神威，當空斬落了那域外神魔的投影。如此手段，如此魄力，老道……佩服。”

“徐天尊，貧道代龍虎山上下，謝過天尊的救山之恩。若非天尊在此，憑那邪神的詭異與威能，我龍虎山千年基業，怕是真要遭遇一場滅頂之災。”

“天師不必如此。說到底，這事怪我，是我把它招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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