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剛剛那一瞬間，他覺到徐昊上那令人心悸的鋒銳之氣，收斂了回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返璞歸真的圓融與沉靜。

這……竟是在頓悟中，自行穩固了道心！

“徐專員天賦異稟，真是讓貧道大開眼界。” 老天師着長須，由衷地嘆道，“沒有將徐專員早幾年收我道門，實在是貧道，乃至整個道門的憾事啊。”

徐昊撓了撓頭，難得地出一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
“天師過譽了。”

“徐專員，可嘆啊。”老天師着長須，聲音悠遠而真誠，“貧道苦修近二百年，僥倖得窺天道，邁當世所謂的‘十境’之巔。自認於這人間，已無更高。即使如此，貧道依舊覺得，你的實力……深不可測，如淵如海。”

“貧道冒昧，敢問徐專員……究竟是何境界？”

這個問題，在場的任何一位道門弟子聽到都會覺得是天方夜譚。

當代天師，活着的傳奇，竟然會向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請教“境界”？

徐昊沒有瞞，也沒有故弄玄虛。

“築基。”

話音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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