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的，”搖了搖頭，安地拍了拍那條還在低吼的黑狗，“這是老黑，陪我十幾年了，通人，靈得很。”

頓了頓，看着自己的孫子，眼神變得複雜起來，緩緩說了一句：

“它從不咬人，大概是和我一樣老糊塗了吧。”

……

夜，鄉野的寂靜被徹底撕裂。

先是東頭的一聲犬吠，隨即像是點燃了引線，整個村子的狗都跟着狂躁起來。

此起彼伏的吠聲籠罩在村子上空。

一盞盞燈亮了起來，夾雜着村民們睡眼惺忪的咒罵和疑。

村子的族長披着件褂子，嘬着旱煙，聽着這不同尋常的靜，眉頭擰了疙瘩。

“不對勁，”他把煙鍋在鞋底上磕了磕，“這靜太大了，不知道是什麼怪了。青壯年都別睡死了，挨家挨戶去提醒一下，看好門戶！”

一個二狗的年輕人應了一聲：“族長，張家就一個老人，我過去看看！”

“去吧，當心點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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