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偏過頭，出了一個治癒的笑容：“我就覺得你很可。”

林言稍作沉默，決定溜了溜了。

沒法跟這丫頭流。

“鬼先生，我等你給我看病啊！”楚清雪再次出聲。

“你覺得我能給你治好？”林言隨口問道。

“如果是鬼先生的話，一定可以。”楚清雪散開頭髮，任由一頭稀疏乾燥的長發垂落下來。

這傻丫頭。

林言背對着揮了揮手，再次斂去形，推開窗戶一躍而下。

而在他離去後，楚清雪還站在窗邊探頭探腦，左顧右盼的。

直到夜風吹得渾冰涼，打了個噴嚏，這才將窗戶拉上。

……

林言回到出租房的時候，夜已經很深了，可客廳的燈還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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