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劍鳴也接過話頭，繼續道：“況且你是怎麼被逐出龍、被追殺到此地的，大家心知肚明。一個中惡鬼，做出這種事半點不會讓人意外，只會令人深惡痛絕，甚至無需深究其中細節，風險係數幾乎為零。”

林言微微頷首，表讓人看不出是讚許還是譏諷：“可以，是個狠人。對別人狠，對自己也狠。”

如果郭劍鳴的計劃得逞，林言自然得為一時和三個人的歡愉而付出命代價。可郭劍鳴也難免為他人茶餘飯後的笑談，有點像可憐的寶寶強。

縱然當面不談，背地裡總不了各種非議。

“大事者，何拘小節？”郭劍鳴宛若鋒芒畢的利劍，傲氣十足，“只要我事後做出寵疼惜三個被你殘害的人，我就是好男人、好老公。”

“而你作為師父的客人，卻做出畜生一般的行徑，師父定然覺得對我有所虧欠。”

他的話沒有再說下去，但意思已經顯而易見——魔君的補償，豈是等閑？

“彩。”林言似笑非笑，只差沒給他鼓個掌了。

這已經不是刀子殺人了，而是兵不刃。

“可惜我沒想到，你竟然這麼一個油鹽不進的骨頭。”郭劍鳴站起來，角掛着一抹詭異的笑容。

洪嘯威一個閃，已然來到林言後。

“所以——”林言也微微眯起了眼睛，開口道：“你打算來的，迫我把它喝下去？像你這麼迫切給自己戴綠帽的人，當真罕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