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給林言盛了一碗烏漆漆的葯湯，許是因為先前自己被燙着了，還不忘鼓起小腮幫，以木嬰桃小吹氣：“葯湯有點燙，公子你稍等啊。”

林言心頭微微一暖，想到了自己在仙界那諸多或許再也無法得見的侍，遂溫聲道：“小丫頭，你什麼名字？”

丫鬟自覺機智，將碗放進盛了冷水的瓷盆里，頭也不回，還有些沾沾自喜地說道：“春華。”

林言一聽便知曉這並非真名，遂出聲提醒道：“真名。”

春華雙手進冷水裡捧着碗，嗓音糯：“丫頭是魔君撿回來的孤兒，取名就是春華。”

端着碗走過來，自然而然地便在床榻邊跪下，將就着林言躺下的高度，用湯匙舀了葯湯：“公子，我喂你。”

“有勞。”林言輕嘆一聲，知曉自己的狀態還真端不穩碗。要真撒得到都是，倒是給再添麻煩。

“聽說公子是神醫，那能嘗出這裡面都有哪些葯嗎？”春華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，充滿好奇。

“生地黃、地黃、當歸、白芍、枸杞子、党參、紫河車，制何首烏。”林言咽下一口葯湯，不假思索道。

春華雙眸亮晶晶的，由衷地嘆道：“公子真厲害！”

林言一陣啞然，隨口道：“這有什麼厲害的？”

春華卻是搖了搖頭，篤定地說道：“我就覺得中藥煎好都是一個味道，本嘗不出有什麼區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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