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微微頷首，出聲道：“劍。”

“鏘——”

伴隨着一聲清越的鳴響，傲寒手中的長劍手迸而出，卻在十步開外逐漸失去控制，劃出歪歪扭扭的軌跡。

傲寒的額頭已經滲出汗珠，了一個劍指，像是承着莫大力一般，將慄不已的手指艱難而緩慢地往上抬。

隨着他的作，即將墜落的長劍終於勉強穩住。

“去！”傲寒一咬牙，以劍指指向前方。

“嗤——”

長劍發出破空呼嘯，卻劃出一道斜線向著地面栽落，刺進了大樹前方的泥土中。

很明顯，樹榦才是他的目標。

傲寒渾大汗淋漓，將衫都浸了。他不住地劇烈呼吸，膛更是起伏不定，覺深打擊，不甘地看向長劍。

“已經不錯了。”林言開解道，“初學能有這個表現，不愧是太之。”

傲寒只是缺乏對照，才會認為自己的水準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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