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心怡心頭咯噔一聲，可想到林言一再願意出手相助、孫月嬋卻對他的態度極其惡劣，終究是嘆息一聲，什麼也沒說。

“我總覺得你會救的。”輕聲開口，緩緩駛法拉利。

“為什麼？”林言不置可否。

“人的直覺？”姚心怡以狹長的眼眸瞥了他一眼，許是某種錯覺，竟然讓林言從的聲音中聽出了溫：“你是個好…”

突然想到，在這個奇怪的社會裡，“好人”已經可悲地了種貶義詞，便改口道：“你是個善良的人。”

林言好笑地搖了搖頭：“被我廢掉修為的人不這麼想，被我殺死的殺手更不會這麼想。”

姚心怡看了眼反鏡中林言清秀的臉頰，忍不住輕聲喃喃道：“心有猛虎，細嗅薔薇。”

林言有如虎如狼的剛一面，對當誅之人毫不留，殺人如殺蟻；

卻有不失細嗅薔薇的溫一面，治病救人，妙手仁心。

當人中的剛與完融合於一個男人上，那他就了魅力的代名詞。

而林言聽到這句話，卻只是一笑置之。

反倒是姚心怡暗自輕嘆了一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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