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肯定有人能治好！”夢魘眼睛都在滲，視線一片模糊猩紅。

林言則駕駛着瑪莎拉，囂張地掉轉車頭，如利箭般自大眾旁邊而過。

“就這麼放過他了？”張清輕嘆一聲，問道。

“他中了我的七絕碎心掌，冰心堂或許有能力救他，舍此之外，他必死無疑。”林言淡淡道，“而冰心堂如果救他，那事就更有趣了——救助一個犯下累累殺人重罪的殺手，此事如果被揭開，國家機豈能坐視不理？”

張清面一凜，沒想到林言還有如此手段，隨後便是嘆道：“如此也好。”

否則夢魘真死在這裡了，林言理起來還麻煩。畢竟人死在自己手上，是要等警方查來，還是要報警理，說自己又一次正當防衛，把人給殺死了？

無論何種選擇，都是徒增不必要的麻煩。

倒不如讓夢魘飽摧殘，在痛苦中憋屈而絕地死去。

對敵人仁慈，就是對自己殘忍。

林言並未對此事有毫緒波，驅車返回了住。

夜已經很深了。

天元製藥作為一家合乎勞法的正規公司，並沒有人在這個點加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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