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甚好。”楊林站起，“我該回去了，要理。”他走到門口，又回頭，“對了，薩拉丁首相若對大明的書有興趣，改日我讓人送些過來。《資治通鑒》《三國志》，同樣好看。”

薩拉丁起相送：“多謝將軍。”

兩人走到門口。楊林的衛隊已經牽馬等候。

薩拉丁站在門口，目送馬蹄揚起的塵土漸漸消散。科布從旁上前，低聲道：“首相？”

同時，萬里之外。

十艘大明戰艦排一列，正駛過赤道附近的海域。旗艦“鎮遠號”的甲板上，李肅扶着欄杆，向南方無垠的海面。

他已經這樣站了半個時辰。

海上第十天了。從南京出發時的興早已消磨殆盡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骨髓的枯燥。放眼去，四面都是同樣的藍，深藍的海，淺藍的天，連一朵雲都沒有，船隊像被棄在藍荒漠里的幾片葉子，緩慢而固執地向南漂去。

“大人，進艙用飯吧。”副王煥走到他邊，遞過一個水囊。

李肅接過，灌了一大口。水是溫的，帶着木桶的味。“還有多久？”

“按海圖，明日午後應該能看到澳洲海岸。”王煥也向南方，“如果風向不變的話。”

“但願吧，坐船太無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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