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穿薄霧，照在天京城硃紅的宮牆上。往日肅穆莊嚴的皇宮，此刻卻瀰漫著一詭異的低氣。

金鑾殿上，文武百低着頭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龍椅上的趙乾臉慘白，眼圈烏青，顯然是一夜沒睡。

他手裡攥着一塊玉佩，那是他昨晚派出去求救的心腹臨走前留下的信，彷彿這塊涼冰冰的石頭能給他帶來哪怕一安全。

“有事起奏，無事……退朝。”趙乾的聲音虛得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。

“慢着。”

一個慵懶而囂張的聲音從殿外傳來。

趙乾渾一哆嗦，手裡的玉佩差點沒拿穩。

大殿門口，楊烈一戎裝，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。他沒穿朝服，甚至腰間還挎着那把象徵殺戮的長刀。

後跟着的不是太監宮，而是全副武裝的花木蘭和面若冰霜的陳慶之。

兩旁的侍衛像是瞎了一樣，本沒人敢攔。

昨晚慈雲寺那把火，雖然方沒有通報，但小道消息早就滿天飛了。

誰不知道這位燕王爺昨晚在城外大開殺戒，連鬼神都給滅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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