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烈睜開眼，天已經微亮。

他側過頭，邊躺着一個人。

烏蘭圖雅。

或者說，曾經的寧妃。

蜷着，像一隻驚的小貓，長長的睫上還掛着晶瑩的淚珠，睡夢中似乎也充滿了不安。

此刻的，就像一件被拆開了華麗包裝的禮，出了最原始、最脆弱的在。

那如上好羊脂白玉般的上，還殘留着昨夜瘋狂的痕迹，青紫錯，反而為這份清雅增添了幾分驚心魄的魅。

似乎是到了楊烈的目，的睫輕輕了一下，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
那雙原本充滿戒備和驚恐的眸子，在看到楊烈後，瞬間變得複雜無比。

有恐懼，有屈辱，有茫然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徹底失去自我後，只能依附於強者的卑微。
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
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，掙扎着想要坐起來行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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