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國的大軍，如同從地平線上漫起的黑水，浩浩地湧了北莽草原。

一路上，無數斥候被撒了出去，如同鷹隼般偵查着四面八方。

軍容嚴整，令行止，那冰冷的紀律與草原部落天生的鬆散混，形了鮮明刺眼的對比。

“報！”

一騎快馬沖中軍，斥候翻下馬，單膝跪地。

“啟稟王上！前方三十里，發現黑狼部落前哨騎兵，約三千人！”

楊烈騎在神駿的黑馬上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只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他側，披亮銀翅甲的秦若雪，默默地催下白馬，對着楊烈微微頷首，隨即撥轉馬頭，率領着那三萬白袍銀甲的白馬義從，離主隊，向著側翼疾馳而去。

那一片雪白，在黑的洪流中分出，像一把出鞘的利劍，直刺前方。

……

“嗚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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