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長的手指在賬冊上劃過，最後點在幾個名字上。

“我找人打聽過了，這幾個收錢的戶頭，都是城裡幾家不起眼的布莊、雜貨鋪，跟米糧生意八竿子打不着。這裡面要是沒鬼，我柳如煙的名字倒過來寫！”

楊烈拿起賬冊看了看，又瞧了瞧牆上掛着的一副巨大地圖，上面用硃砂圈出了好幾個紅圈。

他滿意地點點頭，手在柳如煙翹的上重重拍了一下。

“幹得不錯！不愧是我的大司農！”

“那是！”

柳如煙得意地了，“大王，這事兒完了，你可得好好賞我！”

“放心，不了你的。”

……

從喧鬧的大司農府出來，楊烈轉道去了趙婉兒的民生司。

和柳如煙那兒比起來，這裡安靜得像個書院。

只有書吏們翻卷宗和筆尖劃過竹簡的沙沙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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