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銘遠傳奇_第73章 金鑾述職受重託(1)
快馬奔行了三日,高銘遠終於在第四日清晨抵達京城。剛城門,便見都察院的屬已候在一旁,接過他的行囊後,便引着他往皇宮趕——皇帝特意傳下口諭,讓他無需休整,直接到金鑾殿述職。
穿過層層宮闕,金鑾殿的龍紋殿柱漸漸清晰。高銘遠整理好袍,拾級而上,剛踏殿,便聽得皇帝的聲音從座上傳來:“高卿一路辛苦,先說說蘭考的水利之事吧。”
高銘遠躬行禮,隨後抬頭回話,語氣沉穩:“回陛下,蘭考主渠已全線貫通,首架水車調試功,可日提水灌田三十畝;鄰村支渠與蓄水池的圖紙已擬定,由當地工匠牽頭,村民合力推進,待臣此次差事了結,便可回去督促進度。”他頓了頓,從懷中取出趙珩的日記本,雙手呈上,“這是隨行小皇子趙珩記錄的水利細節,從水車打造到地形測量,皆有詳實記載,陛下可閱。”
侍接過日記本,呈給皇帝。皇帝翻了幾頁,見上面既有草圖又有標註,字跡雖稚卻工整,不點頭笑道:“連聯的皇子都能如此用心,可見高卿在蘭考辦事,是真的沉下心了。”
此時,戶部尚書出列問道:“高大人,蘭考地中原,往年常遭旱,此次水利建,能保多畝良田無憂?”高銘遠朗聲回:“主渠可覆蓋蘭考三分之二的糧田,待支渠完工,可實現全域灌溉,往後即便遇小旱,百姓也無需再靠天吃飯。”殿眾臣聽了,紛紛讚歎,連素來嚴苛的史大夫也頷首道:“以實幹解民憂,高大人此舉,當為百表率。”
待蘭考之事說完,皇帝話鋒一轉,目沉了下來:“洲城的災,卿在途中應已知曉。昨日福建布政使又遞急報,潰堤之已發現三百姓,皆是被洪水捲走的災民,而州府員仍在推諉責任,百姓的怨氣越發重了。”
高銘遠心中一,連忙躬:“臣既接陛下聖命,定當查明貪腐,安百姓,重修堤壩,絕不辜負陛下所託。”
“朕要的就是你這句話。”皇帝從座上站起,走下丹陛,親手扶起高銘遠,“福建、浙江兩省沿海,颱風頻發,堤壩本是百姓的保命線,卻被貪蛀空。卿任都察院都史時,曾查過漕運貪腐案,手段利落;如今又懂水利,既能查弊,又能安民,這兩省巡之職,非卿莫屬。”
說著,皇帝示意侍取來印信與文書。“這是福建、浙江兩省巡的印信,還有吏部擬定的任命文書。”皇帝將印信遞到高銘遠手中,“朕給你三樣權:一是調兩省府兵,若遇刁頑抗或流民滋事,可先斬後奏;二是提兩省庫銀,優先用於賑災與修堤,無需層層報備;三是查案不地方掣肘,無論涉及到哪級員,皆可直接上奏朕前。”
如此重權,滿殿文武皆面驚。高銘遠捧着印信,只覺掌心滾燙,再次躬:“臣謝陛下信任!此去兩省,臣定查貪腐、修堤壩、安百姓,若有半分差池,願革職問罪之罰!”
“好!”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明日便啟程吧,朕已讓戶部備好賑災糧,隨你一同南下。記住,百姓的安危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離開金鑾殿時,已近午時。高銘遠剛走到宮門口,便見都察院的同僚李史迎了上來,遞給他一封信:“高兄,這是我派人在洲城查探到的消息,州府知府張謙與當地鄉紳勾結,堤壩修建時不僅剋扣用料,還虛報工價,潰堤後又封鎖消息,制百姓上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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