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覺自己的元神被一隻溫暖的大手從攪碎機里撈了出來，輕輕放回了丹田。混沌元神雙手合十，周綻放出青的芒，芒所過之經脈里的天魔煞氣被一寸一寸出來，從孔里蒸騰而出，在青的照下化為虛無。天魔投影發出了一聲林凡從未聽過的慘！不是憤怒的咆哮，不是痛苦的嘶吼，是恐懼——純粹的、發自本能的恐懼！

“神農——怎麼可能——你明明已經——”

林凡站了起來，眉心的神農印記還在發，青在他周形了一道，所過之天魔煞氣像見了鬼一樣瘋狂退散，有些來不及退的煞氣直接被青照了白煙。他抬手了額頭，看向天魔投影那些正在拚命往後的碎片，“你怕神農，不是怕他的力量，是怕他的法則——凈化法則，專門克你這種混殘渣。”

天魔投影的碎片在抖！

山也好，手也好，巨掌也好，都不過是它用混法則的殼，它的本質就是那些碎片——那些宇宙誕生之初被剝離的混沌殘渣。它沒有沒有元神，所以理攻擊和元神攻擊都只能暫時打散它，無法真正消滅它。但凈化不一樣——凈化是直接作用於存在本質的法則之力，可以把混殘渣還原純粹的混沌本源，等於直接抹掉它的存在。

天魔投影開始逃！

碎片朝四面八方飛散，想躲開神農印記的青範圍。林凡沒給它機會，雙手一合，混沌青鋒雙劍飛到頭頂，叉旋轉，混沌靈力順着經脈湧眉心，經由神農印記轉化凈化之，再通過雙劍的劍放大、擴散。一道青的柱從雙劍叉衝天而起，然後炸開，雨覆蓋了整個裂空間。

天魔投影的碎片被雨淋了個正着。每一片碎片沾上雨的瞬間，表面的暗紅就開始褪去，出底下灰白的混沌本源。那些本源已經不再混，被凈化之還原了最原始、最純粹的混沌能量。碎片里封着的生靈殘念也終於解，無數道半明的虛影從碎片中飄出，有的是上古修士有的是被獻祭的凡人，甚至有幾百年前就被司徒家餵給鎮魂塔的散修。他們朝林凡的方向無聲地鞠了一躬，然後化為點消散在虛空中。

天魔投影的氣息在急速衰弱，萬年積攢的混法則正在被凈化之一層層剝離，每一層剝離它的存在就薄弱一分。林凡站在雨中央，眉心神農印記的青芒和周混沌領域的灰白芒織在一起，整個人看不太清楚廓，只能看到一團。他出手，混沌青鋒雙劍飛回掌心，劍上的裂紋還在，但裂紋里出的從混沌變了青。

“我說了要揍你，就一定要揍你。神農祖帝當年能封印你，我今天就能凈化你，你不該妄想着此界！”

林凡說完，雙劍齊出。左劍引凈化之斬碎片最集的區域，右劍催混沌法則將被凈化後的混沌本源吸收、轉化為自的靈力。天魔投影發出最後一聲慘——不是憤怒不是痛苦，是純粹的不甘。萬年的蟄伏，眼看就要破封而出，結果先是混沌法則把它好不容易凝聚的軀殼打碎，再是凈化法則把它萬年積攢的混能量洗了混沌本源。

裂空間開始崩塌，空間壁壘上的裂紋不再擴大，反而在凈化之的照耀下開始緩慢癒合。萬魔窟的邪惡儀式已經被神農印記徹底打斷，那顆天魔之心的碎片被凈化了最原始的混沌能量，再也無法作為空間坐標指引天魔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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