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，空間，混沌，三種法則在林凡織撞，像三條龍在打架。元神坐在樹下眉頭皺，雙手按着膝蓋，被三種芒流照亮。

混沌包容一切。

時間也好空間也罷，都是混沌的一部分。不是誰吞掉誰，是融合。像水和，像鹽和糖，你分不清誰是誰，但它們都在。

丹田世界變了。

天空從金和銀白織變了一片混沌。不是灰濛濛的混沌，是那種什麼都有的混沌，金、銀、藍、白、灰，所有混在一起，像一幅被水浸泡過的水彩畫。海面上湧起了巨浪，浪頭有百丈高，拍打着岸邊，濺起的水花在空中凝各種形狀——有的像山，有的像樹，有的像人。那棵樹瘋長，樹榦從腰變了幾個人合抱，樹冠遮住了小半個陸地。樹下長出了新的植，不是林凡認識的，也不是碧瑤種過的，是全新的、只屬於這個丹田世界的植。

林凡睜開眼。

他還在府里，坐在團上，小灰蹲在門口堵着門。牆上的安神靈植還在，石桌上的水杯還歪着。一切都和閉眼前一樣，但他知道不一樣了。

他撐開混沌領域，灰白的罩從湧出，不是擴張，是融合。罩和周圍的空氣沒有界限了，他分不清哪裡是自己的領域，哪裡是外面的世界。領域覆蓋了整個府，碧瑤在外面澆花，的作變慢了，不是真的變慢，是空間在拉。小灰蹲在門口，尾的擺在領域裡留下了三道銀白的軌跡，那是時間在留痕。

“煉虛。”林凡站起來，握了握拳。化神巔峰的門檻已經到了，離真正的煉虛還差一步——元神離。元神離遨遊虛空，天地法則，才能真正和天地融合。

現在做不到，需要一個契機。

林凡收斂氣息走出石室。碧瑤在澆花，看見他手裡的水瓢頓了一下。“你臉不一樣了。”

林凡了自己的臉。“老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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