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天還沒亮，碧瑤的朝花就開了。

林凡被小灰鬧醒的。小傢伙蹲在他口，三條尾在他臉上掃來掃去，茸茸的，得要命。林凡推開它的臉坐起來，小灰跳下床，跑到口蹲着，尾豎得高高的。

府外面的天還是灰黃的，但朝花開了三朵新花。藍的花瓣上掛着珠，在灰濛濛的線里格外顯眼。碧瑤已經蹲在花圃邊澆水了，圍上又沾了泥。

“這麼早？”林凡走過去。

碧瑤頭都沒抬。“花不等人。”

林凡蹲下來，看澆花。水瓢里的水是碧瑤從地下河打來的，清得很，澆在土上沙沙響。

紫從石室里走出來，手裡拿着幾枚玉簡。“鑰匙呢？”

林凡從懷裡掏出空間之鑰放在石桌上。紫把玉簡鋪在桌上，凌霜也從外面走進來坐下，韓楓靠在石壁上。

四枚玉簡記錄了從神農留言、父母留影、祭壇碑文和紫報網搜集的典籍中整理出的信息。林凡把時空雙鑰放在一起，銀白和金織在一起，桌面震，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衝出來。

“信息很，但可以歸納出幾條。”紫指着第一枚玉簡，“第一，完整的歸途通道需要在空間最薄弱開啟。天瀾域有兩個地方符合條件——古神戰場核心和聖城地底。”

第二枚玉簡。“第二，需要至化神巔峰的修為催。你的混沌靈力品質高，化神中期可能也夠，但很勉強。”

第三枚玉簡。“第三，需要消耗大量空間屬靈石——空冥石，或者一整條空間靈脈。我們一條都沒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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