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點頭。

雲夢澤是大宗門，有化神期的長老，甚至可能有煉虛期的老祖。他們出手，比他自己瞎打聽強得多。

碧瑤出去繼續侍弄靈植。林凡閉上眼，繼續打坐。但腦子裡靜不下來。虛妄海，蜃樓仙閣，空間之鑰。這些東西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，像一群沒頭蒼蠅。

他想起神農留言里的話——“集齊三枚時空之鑰，於化神巔峰時，可嘗試初步打通穩定通道。”時間碎片已經有了，空間之鑰在虛妄海，第三枚鑰匙在地球。“地球”被他刻意埋在心底最溫地方，他已經很久沒有那個地方了。不是不想，是不敢想。想了回不去，更難。

小灰從外面被碧瑤嫌棄趕走了，這會它又跑進來鬧騰林凡。它裡叼着一隻甲蟲，甲蟲還活着，六條在蹬，蹬得很用力。小灰把它放在林凡腳邊，仰着頭“嗚嗚”了兩聲，像是在說“送你的”。

林凡低頭看着那隻甲蟲，甲蟲翻了個，飛快地爬走了。小灰追上去，又叼回來，又放在林凡腳邊。反覆了幾次，林凡無奈嘆了口氣，“不用送我，你自己玩。”

小灰似乎聽懂了，繼續去追甲蟲了。

日子又恢復了平靜。

林凡每天打坐、調息、悟混沌之道。碧瑤每天侍弄靈植，用青木本源催生那些從古神戰場帶回來的變異靈植。有幾株已經開花了，花是藍的，和朝花一樣的，但形狀不一樣，像小鈴鐺。碧瑤說這種花“藍鈴”，是在古神戰場的葯園廢墟里發現的，差點被踩斷，時常用青木靈氣滋養，現在活得好好的。

這天，林凡從石室里出來，看見碧瑤坐在石桌旁，面前擺着那本舊書，正在翻。書頁很黃，邊角都磨圓了，有些地方還被蟲蛀了。看得很認真，不時在本子上記點什麼。

“在看什麼？”林凡走過去。

碧瑤把書翻過來給他看。書頁上畫著一株靈植，葉子是三角形的，花是白的，是紅的。旁邊寫着麻麻的字，林凡一個都不認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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