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吞沒林凡和碧瑤的瞬間，林凡覺自己的腳又踩到了實地。不是的，是的，是祭壇的石頭！他們沒走掉，還在原地。銀還在，但變淡了，像一盞快要沒油的燈。暗子首領還在銀中掙扎，作比剛才快了一些——時間快要恢復正常了。

“跑不掉了，”林凡沒有表出來太多的緒。他把碧瑤放下來，讓靠着祭壇的底座，“你在這裡等着。”

碧瑤拉住他的袖子。
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
林凡沒有回答。

他轉，面對着暗子首領。

銀越來越淡，暗子首領的手指已經能了，然後是手腕、手臂、肩膀。他抬起頭，看着林凡，角勾起一個弧度，像獵人看着獵，放棄了逃跑的獵。

“不跑了？”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慢，但已經在恢復了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氣，混沌丹田裡的球開始轉，不是慢慢轉，是像一台被啟了自毀程序的機，瘋狂地、不顧一切地轉。清濁二氣不再分離，五行點不再閃爍，這次本源靈海的水面也不再平靜！所有的力量都匯聚一，湧向元嬰！

元嬰在燃燒！

是的，是真的在燃燒。

灰白的火焰從元嬰上躥起來，燒得它渾發抖，但它沒有躲，也沒有。它知道，這也許就是最後一戰。林凡的修為在暴漲——不是突破，是支！支修為！支生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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