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家的死士，”他說，“不止他們三個。司徒家聯合了迹里的本土煞靈，還有西域魔道的潛伏者，在斷罪峰周圍布了網。等我們去。”

紫收起飛劍。“網有多大？”

“整個斷罪峰都是。”林凡站起來，“他們不怕我們知道。網太大了，繞不過去。”

碧瑤從竹簍里拿出一株療傷靈植，走到韓楓面前。韓楓靠在大石頭上，重劍在地上，着氣。碧瑤把靈植的葉子碎了，敷在他肩膀的傷口上。葉子是綠的，也是綠的，塗在傷口上涼的。韓楓皺了一下眉，但沒有躲。

“疼嗎？”碧瑤問。

韓楓搖頭。

碧瑤又拿出一顆療傷丹，遞給他。韓楓接過，吞了，小聲說：“謝謝。”

碧瑤點頭，收回手，退到一邊。

小灰從凌霜袖子里探出頭，看見韓楓狼狽的樣子，歪着腦袋“嗚嗚”了兩聲。那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石灘上聽得清清楚楚。韓楓抬頭，看見小灰在笑——不，不是在笑，是咧着，出小尖牙，看着確實像在笑。

“你笑什麼？”韓楓瞪着它。

小灰回凌霜袖子，只出尾，搖了搖。

碧瑤小聲打趣道：“它在說你活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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