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的霧快速後退，在擂台的另一邊凝聚司徒影的人形。他站在那裡，看着林凡，目里第一次出現了認真。

“元嬰後期。”他說，“臨陣突破，膽子不小。你知道突破之後境界不穩，強行出手會傷基嗎？”

林凡活了一下手腕，“知道。”

“那你還打？”

“打。”

司徒影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笑了。“你和你父母一樣，都是倔驢。”

他不再說話，雙手結印。所有的灰霧同時湧向林凡，像幾十條蟒蛇撲向獵。林凡劍，雙劍齊飛。灰金的劍和灰紅的劍連連斬斷那些灰的霧，但蟒蛇太多了，斬斷一條生出兩條，本殺不完。

林凡又被纏住了，但這次他沒有慌。他的混沌領域擴張到了三尺方圓，灰的霧一靠近就被彈開，雖然彈不遠，但至不會像之前那樣黏在上甩不掉。他邊打邊退，用雙劍護住要害，不讓蟒蛇纏住手腳。

司徒影的攻擊越來越猛。

他的影殺之不只有束縛，還有攻擊。灰的霧裡不時出一道道黑的細針，又快又，像雨點一樣。林凡躲閃不及，肩膀被刺中一針，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。又一道針過他的臉頰，留下一道淺淺的痕。左手臂也中了一針，半個手臂都麻了。

看台上，碧瑤捂住了。紫站了起來，凌霜的手握了拳頭，指甲掐進里。韓楓把重劍扛在肩上，隨時準備衝上去。

林凡咬牙，把雙劍進擂台的石板里。灰金的劍進左邊，灰紅的劍進右邊。劍上的混沌靈力湧石板，沿着石板的隙向四面八方擴散。石板裂開了，不是被斬裂，是被混沌靈力撐裂的。裂紋像蛛網一樣蔓延，從擂台中心到擂台邊緣，每一道裂紋里都有灰在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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