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試了試的脈搏。脈搏也很弱，像一快要斷的弦，還在，但不知道能多久。

“碧瑤，醒醒。”林凡拍了拍的臉。

沒有反應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。靈力不能用，空間也打不開了——那地方也需要靈力維持，現在靈力被制，空間像被鎖住了一樣，神識本探不進去。儲戒也打不開，裡面的丹藥、符籙、法，全拿不出來。

他現在和凡人沒什麼區別，不，比凡人還不如。凡人至沒傷，他渾是傷，靈力被制，連站都站不穩。

林凡把碧瑤從石灘上抱起來，找了個背風的地方，讓靠着自己。小灰從他懷裡鑽出來，蹲在旁邊，歪着頭看碧瑤，又看看林凡，“嗚嗚”了兩聲。

“傷了。”林凡說，“我得想辦法救。”

小灰湊過去，用舌頭了碧瑤的手。碧瑤的手指了一下，但沒有醒。

林凡檢查了一下碧瑤的傷勢，外傷不，但最麻煩的是傷。的本命靈植自了，那東西和心神相連，自的衝擊不但傷了的神魂，還傷了修鍊的基。碧瑤的臉白得不正常，不是失的白，是生機流逝的白——像一棵被連拔起的樹，葉子還沒黃，但已經活不長了。

林凡不知道該怎麼辦。他不是大夫，上也沒有丹藥，靈力被制，什麼都做不了。他只能抱着碧瑤，等着，希能自己醒過來。

淵底很暗，只有頭頂那一線天下來一點。很弱，勉強能看清周圍幾丈的範圍。石灘往遠延，看不見盡頭。空氣，帶着一霉味和鐵鏽味，吸多了嗓子發。

遠有滴水的聲音，“滴答、滴答”，很有節奏，像有人在敲木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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