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——有人一直在盯着他。從南荒城就開始盯。

林凡了腰間的同心冰玉，冰玉微涼，沒有異常，凌霜那邊平安。他站起來，在房間裡布了一個簡易的警戒陣，然後盤膝坐下，開始修鍊。空間里五行靈果樹又結了新果子，幽冥蓮的花瓣比之前更幽藍了。元嬰盤坐在丹田裡，五芒穩定流轉。

不管司徒家是不是沖他來的，他都需要更強的實力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離開客棧，準備繼續往西走。剛出鎮口，就看見路邊蹲着一個老頭。老頭穿着破舊的麻，頭髮花白，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的。他面前擺着一個地攤，上面只有幾塊破石頭和一柄銹跡斑斑的短刀。

林凡本來要走過去，但目落在那些石頭上，停住了。其中一塊石頭，表面有淡淡的紋路，像是被人刻畫過，又被磨掉了。他蹲下來，拿起那塊石頭。

“老人家，這個怎麼賣？”

老頭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，目渾濁，像沒睡醒。他沒說話，出一手指。

“一百靈石？”林凡問。

老頭搖頭：“一千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。一千靈石買一塊破石頭？他掂了掂石頭，用本源靈目掃了一眼。石頭的表皮下面，有一層薄薄的靈力殘留，像是被人用某種手法封存了什麼東西。

他猶豫了一下，掏出一千靈石付了。老頭收了靈石，又閉上眼，像是睡著了。

林凡把石頭收進儲戒，繼續往西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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